一语成谶 Uber模式反思:当资本成为“激素”

以下文章来自美国顶级投资机构 Greylock Partners 合伙人 Simon Rothman

写于去年 5 月,现回顾简直“一语成谶”:企业“自找苦吃行为”发生了;第二,Lyft 刚刚日接单量达到 100 万笔,虽对策略为全球运营的 Uber 还很少,但 Lyft 正处迎赶状态,其预测美国本土年接单量将达到 3.5 亿笔;第三,目前两家公司在二级市场股票交易时估值都低于其最后一轮私人融资估值;第四,战役将继续激烈,值得一看,不管之后如何发展,这有关商业历史如何形成。来看下 Simon 这篇文章,本文已获 Simon 翻译授权。

我最近写了《Uber 为什么赢了》,产生大量有见地的反馈,我决定分享一些后续想法。

我在文章里提到 2010-2015 年间很多公司把“融资/现金”作为武器购买增长和规模,Uber 是最极端例子,而我认为 “Uber 赢了”,是因为他们用资本作为“激素”破解了流动性。现在先来回顾下我之前观点。

三种购买“规模”方式

市场上有三种购买“规模”方式,分别是——购买增长、购买速度和/或购买流动性。

在购买增长方面:创始人和投资者都评估价值牵引,每个人都希望看到有强大客户获取、交易量和地域扩张,但不幸的是:有时即便这是一种“坏”的增长,增长也已成为“成功”代名词。

如果客户获取成本(CAC)比客户终身价值(LTV)高,那么这就是“坏”的增长,公司可能因此死亡,过去几年我见过大量类似案例。创始人的工作不是不计代价的增长,而当我们谈论增长时,投资者谈的也是有可持续性商业模式的“可持续增长”。

下面再来看“购买速度”。

对于市场,速度提供了强大竞争优势——但这不是指谁第一个进入市场,而是指“流动性”(仅仅有“网络效应”是不够的),比如 Airbnb 不是第一个进入市场的公司,Uber 也不是,事实上第一个发现该市场的是 Lyft 和 Sidecar,所有这些案例里,“速度”都很重要——Uber 和 Airbnb 在花钱买用户和招聘工程师方面执行速度要快得多。

不过,很多人都混淆了“速度”和“增长”概念,如果 CAC 小于 LTV,增长可持续,那么这种情况下,购买“速度”的公司可以更快到达其“可持续”临界点,并同时能专注如用户体验、质量和客户留存率等要素,这是有关“速度”。但如果单纯买增长将使公司陷入不可持续方向,完全偏离轨道,从这个角度看,增长是种“虚荣心”,——或更糟,是“无能”。

下面来看“购买流动性”。

我经常重复有关 “Marketplaces” 的一个核心目标,即“流动性”不是最重要东西,而是“唯一”东西,因为如果你没足够买主,卖方不会来;同样如果你没足够卖家,买家不会来,因此一个 “Markerplaces” 应专注于快速获得初始流动性。

很多方法可以做到这点,而在一个可用资本作为“激素”的时代,融资获取现金是破解流动性的最可行方式,公司可以用钱来买“供应”,并且他妈的见鬼,甚至可以用钱来买“需求”,而两端如果都购买足够,市场可以控制流动性到一个点,在这个点上,它可以实现自我维持而无需人造补贴。也就是说:网络价值将超过总用户成本,这是一个战略问题,就像金融问题一样。

Uber 为什么赢了

然后 Uber 把所有钱都用来干什么了呢?不是购买“增长”、“速度”或“流动性”,它购买了上述所有,Uber 在用资金作为药物激素方面非常具侵略性,同时适用于“进攻”和“防守”。

如果时光回流到 2012,Lyft 推出 P2P 的 Ridesharing,及 Uber 进入 Black Car Marketplace。Lyft 和 Sidecar 的 P2P 出租服务是个更大空间的更大想法,并且就像大多数市场,有“赢家通吃”机会,或至少“赢家通吃大部分”机会,那时三家公司都还只在旧金山,且都在争取流动性资金,因为都已看到只有如此,才能在美国其他城市获得优先权。

Lyft 有个大的开始,但 Uber 紧随身后。

然后 Uber 开始积极战斗,首先保证司机按小时收费,并花钱获取司机,简单讲:补贴票价,发放免费乘车,直到市场上有足够需求和司机能赚足够钱。然后逐个城市实现,推动 Uber 达到流动性。

这里,通常一个理性竞争者会单独只买“速度”——尽可能多用户,只要保证 CAC 小于 LTV。但这种策略虽然谨慎,在这种情况下却是错的,因为它只有在对手也这么干时才能奏效。而 Uber 不只是在买用户,还在买网络,成本变高,但在“赢家通吃”或“赢家通吃大部分”市场,其价值无限。这就是金融思维和系统思维的差异。

Uber 把资金作为一个“武器”而不是一个“工具”,它奏效了。

但往前看这样战术不会奏效,获得资本不再像以前那么容易,相较依赖现金,公司需要更多依赖“创造力”,所以虽然 Uber 现在领先,但战役还没真正结束。

并非“赢者通吃”市场

需要注意的是:在美国,这不是一个“赢家通吃”市场,事实上多数国家包括美国,这都是“双头垄断”市场,用资金武装在这场激烈战斗中或许有效,但也可能有长期后果。

第一,独特处境:本地按需服务需逐个城市赢取,理论上说,不同公司可以赢得不同城市,但这在实践中几乎不可能,这是因为在地理上扩张流动性资金比“解锁”流动资金更容易,这也正是 Uber 成功原因,赶在 Lyft 前成功扩张到其他城市。

第二,默认垄断:一旦市场搞清“流动资金”和“货币化”区别,就很难替换,考虑到 Lyft 和 Uber 都是流动性公司,且用户对其转换成本低,Lyft 还是有潜力超越 Uber。

即便市占率发生变化,此时在美国默认状态是“双头垄断”,企业明智战略决策或自找苦吃行为都可能改变竞争格局,甚至可能将”双头垄断市场“转成”垄断市场”。但不管如何演变,对消费者包括司机甚至公司本身,都最终有益,因为 Uber 和 Lyft 应该共存,没什么比互相约束/监督更为重要。

从“激素”到“排毒”

另外需要注意的是:资本廉价和 10 亿美金支票时代已经结束。在这个新资本约束市场,购买规模不再是下一代创业公司的可靠杠杆。即便是 Uber,如果它是今天创建,其成长曲线可能也完全不同。

第一,断奶症状:我们正进入对晚期公司有冲击的新资本约束环境,Uber 多年来一直在用“钱”作为增效药,且似乎已上瘾,但公司花钱能力一般会超过筹资能力,Uber 必须制定一个底线利润或摆脱对资金依赖,如果不,将可能产生一些严重“断奶”症状——增长速度减慢,并削弱服务协议。

第二,能力萎缩:关于钱的另一个挑战是:当一个公司有钱,就会倾向用钱解决所有问题,但一般提高公司问题解决能力(包括创造性解决方案)的是“需求”,而非“欲望”。现金充裕公司问题是:当停止依赖资金解决所有问题后,会发生什么?当市场流动资金能力较强时,相对对业务市场也会宽容,但它真的能足够宽容吗?

接下来这个时代,“增长”将让位于“盈利增长”,资金利用将让位于“杠杆化人员和产品”,公司重点将从资产负债表转移到损益表,重心将从金融转到战略。是的,后“资金作为激素”时代将更加艰难,但创业公司将更具可持续性,并建立在更坚实基础上,因为创始人将用“创造力”而非“金钱”解决问题。

Lyft 和 Uber 都同时有流动资本和自己的发展规划,这场战役将继续激烈,值得一看,不管之后发展如何,这有关商业历史如何形成。

Craigslist创始人的新事业: 要有所作为,你不需要赚很多钱

后台经历过几波技术浪潮的人,不会忘记美国分类广告网站 Craigslist 的鼎鼎大名和江湖地位,即便很多人叫嚣着“移动分类广告 App”必然杀死 Craigslist,这样的局面我在硅谷至今没看见。而很少人知道的是:Craigslist 这位奇葩创始人创建该网站背后的故事, Craig Newmark  拒绝了一系列风投提出的盈利策略,转而创建非常不同的商业模式,他做出一个决定——“没人需要成为亿万富翁/像 eBay 那样快速实施规模化策略”,现在的 Craigslist 不仅活成一个全球性网站,2016 年收入是 6.94 亿美元,考虑到其团队成员少得奇葩,每个人应该都富得流油,而 64 岁的 Craig 现净资产 13 亿美金,去年 7 月开启新事业,同时把自己大把钱投入到新闻业,尽管 Craigslist 因对分类广告的“吸金”而一直被指控“杀掉了报纸”,但 Craig 现在对防止“假新闻传播”特别感兴趣。每个公司“来路”是如此不同,通常与其背后创始人的人生哲学有关

以下是 Craig Newmark 为其新事业撰写的博客也回顾了他创办 Craigslist 的一些基本想法,为我们翻译简写,本文已获 Craig 翻译授权。

目前大型慈善事业的模式主要集中于积累巨额财富,然后把财富的一小部分捐给慈善机构。我练习了一个不同模式,将重点聚焦在对“公平”的承诺,以及通过别人来做“对”的事情。

我的哲学有两个基本原则:第一,集中精力改变一些事情,而非赚大钱;其次,就像 Kevin Spacey 所说:如果你足够幸运能把事做好,那就把“电梯”传下去。

在 1997 年,我的爱好是做 Craigslist,我做得很好,微软给了我一个横幅广告大单,但我觉得我作为一个软件开发者和能反映我作为一个“书呆子”的价值观方面我已经做得足够好,这个“书呆子”价值观即“一个人能赚足够钱来照顾家庭、朋友和自己(偶尔会有奢侈的东西),且一个人应该做点改变世界的事。”

我拒绝了微软的 Offer。

在 1999 年早期,风投和银行家向我建议 Craigslist 的盈利策略(这些策略通常很“常规”),只要我采纳,他们就会大把投资,但我觉得我已经“足够”。当时对 Craigslist 商业模式最可能做法是:大规模放开让想卖闲置的人付钱投广告,不过我想他们最好是把钱留下养家,而不是开始为我之前的免费服务付钱,从而增加我利润,然后再希望我通过捐款来回报社会。

Craigslist 选择了“最小货币化”的策略,意味我们没有巨额暴利。但是,它运行得很好。

这种“不需要赚大钱”的方法演变成一种商业模式,你可以称之为“在做好事方面做得不错”,这个好事在 Carigslist 是指:”人们可以免费进入的一个,帮助他们买一张桌子、把食物放在桌子上,并找到一个屋顶,把桌子放在屋顶下的自由市场。“

甚至就在我为家庭、朋友和我自己把这些事做好时,我把“电梯”送了出去。随着我发起慈善计划 Craigconnects.org,我可以找到那些完成了“好”的事情的人,然后通过提供社会媒体支持和我个人的参与来帮他们。

慈善方面,给钱和给出自己的大头照是很容易的(也很重要),但真正花时间投身其中更重要。我目前参与了以下事务:退伍军人和军人家属的工作、在技术界提升女性地位、支持有风险的投票权、增加 P2P 融资,以及支持有价值的新闻报道,因为正如我过去所说:一个值得信赖的媒体是“不会让民主遭致滥用的系统/专业的事情需要专业门槛”。

这种“道德”和“商业”的结合(我希望怎么被对待,那就怎么对待别人)和慈善捐款(把“电梯”送回去)是我努力反映我从小就学会的那种简单的“公平感”。我认为这是对新慈善事业的一个很好模式,我希望硅谷的其他人都能加入进来。

如何判断一个AI公司值得投资?

Union Square Venture 的 Fred Wilson 对 2017 年“预测”第 5 条:投资者第一个问题会是“你们 AI 战略是什么”,并对“没 AI 战略”公司保持谨慎。

千真万确,现在源源不绝的创业公司都自称 AI,对投资者挑战是:如何去芜存菁找到真正的 AI 公司?来看下美国顶级投资机构 Canaan Partners 的 Rayfe Gaspar Asaoka 撰写的一个“方法论”,其主要投利用 AI 全新、独特数据来破坏旧商业模式的初创公司。

以下是我们翻译简写。

AI 已经过热,但也仅仅是个开始。

从初创、大企业甚至到好莱坞,AI 无处不在。过去两年,对“深度学习”搜索频率增加了 4 倍,AI 似乎是每篇学术论文、行业研讨和创业公司主题,感觉已“言过其实”,但穿越“炒作”,AI 的确是下代创新浪潮——且还仅仅是个开始。

复合驱动:平台、算法和结果

过去几年 AI 平台迅猛发展,尤其是其子领域“深度学习”:其传播算法背后的微分方程足以令大多数开发者头晕目眩,但开源库 TensorFlow(注:谷歌开源人工智能系统)却能让任何人得以建立最新分类和复杂的 ConvNet。今天我们有一把开源选择,如学术机构研发的 Theano、Caffe 和 DyNet;商业化公司提供的 TensorFlow、CNTK 和 MXNet。她们竞相成为开发平台时也互相推动改进功能,这场竞争其实也是企业内部的“特洛伊木马”,随平台变得更易使用,AI 也会日益成为企业核心。

当算法从经典的“Rules-based AI”(专家系统),到 Regressions(机器学习),到多层网络(深度学习),到现在的强化学习,我们看到 AI 渗透进企业的各种新方法。如深度学习重新定义了使用非结构化数据的领域(如:计算机视觉和语音);强化学习有了更广泛应用领域,从时间序列数据领域(如:金融和安全)到多步骤过程(如:机器人和物流)。对初创,去部署利用多代算法建立专有数据和模式的护城河已刻不容缓。

那么带来结果是什么?AI 第一次在“规模化”上,实现在真实产品和服务中提供真实结果。像谷歌、Facebook 和百度等已在 Geoffrey Hinton、Yann Lecun 和吴恩达等科学家帮助下对 AI 展开应用研究。谷歌高管 Jeff Dean 最近谈到谷歌内部对 AI 使用增加——不仅是研究领域,还包括“生产”。许多方面,这与 20 年前“软件优先”及 10 年前“手机优先”相似,下代成功公司将是“AI 优先”。

去芜存菁的投资

源源不断的创业公司都自称 AI,对投资者和创始人的一个挑战是:如何去芜存菁找到真正的 AI 公司?对“应用层面上构建 AI 解决方案的公司”尤其如此。为穿越“炒作”,我用一个简单的 2X2 框架来说明我们机构如何做这种潜在评估。

在一个轴上,我寻找具差异化数据集(如:有唯一标记的数据、专有数据)或算法的公司,它们将通过改进 Train、Process 和提高模型获得长期竞争优势;第二个是商业模式创新,特别是,那些将颠覆耗时耗力的人工程序的以 AI 为中心的应用。

如果一个公司在一方面很强,但另一方面几乎没有,它可能会获得短期成功,但有更优质数据或更独特商业战略的竞争者会在未来利用他们弱点“弯道超车”。下代 AI 赢家将是这两方面都有优势的公司,不仅会改变一个行业对自己业务模式观点,且当竞争对手发现并试图挑战时,想打破他们数据和算法”防御壁垒“为时已晚。

举例说明:我们投的 Ladder,它有差异化数据集和独特 AI 模型能实时处理人寿保险申请,而传统保险业需 6-8 周处理一个申请,这使购买保险便捷/易用。而当他们继续从消费者获得更多数据,实时包销模型将获得指数级改进,从而得到数据护城河和商业模式的双重优势。

最后阶段:AI 民主化

我们正进入人工智能生态系统的一个关键转折点,“平台”、“算法”和“结果”的力量不是彼此孤立,它们紧密相连且产生病毒网络效应。AI 依然非常早期(尽管已大肆宣传),该新兴产业大部分价值创造仍有待实现,但毫无疑问,AI 潜力和广阔领域是真实的。

19个创始人不该关注的事

细思恐怖:我们一天只有 24 小时,一生 3 万天,创业中多少“似是而非”的事牵涉了你的精力?

以下有点反常识的建议来自 YC 孵化器总裁 Sam Altman 系列博客,为我们编辑和翻译简写,献给后台所有创始人。

这段时间我和一些创始人聊天,发现他们一旦从 YC 毕业,就在“接下来要做什么”方面失去方向。在 YC,答案很简单:写代码,和用户对话;但一毕业,突然面临各种无数机会需求,这些事都在争夺创始人时间,创始人非常容易就被看起来是件“事”的东西和真正的“工作”相混淆。

以下,是看起来像“工作”、但其实不是的清单:

1)写各种关于自己怎么运转一个创业公司的博客:

如果获得很多点击,你真会受宠若惊,但千万别把一个人阅读你文章等同于他认识或关心你公司。

2)在创业公司会议上做各种发言:

如果你客户是创业公司,这很好,但如果不是,这是在浪费时间。

3)跑到一个由投资人或媒体举办的迷人论坛上去:

非常简单一个测试:你客户或用户也在那个论坛上吗?如果是,可能值得一去;如果不是,别去。

4)给其他创始人建议:

你知道得够多,且很真诚提供帮助,这是好事,但的确无法帮你公司成长。如果要做,确定不要让它占用你太多时间。就算你想投资其它公司,这也绝不是你工作,尽管可能让你赚钱(或亏钱),你只能在“个人时间”做这些事。

5)作为 VC 一个投资伙伴。

这是你工作对立面,非常可能让你从工作岗位抽身,因为你此时此刻实际上是在为别人工作。

6)试图修复办公室的水暖设备。

这事我也干过,但这不是“工作”。

7)乐呵呵去参加风投人举办的人脉网络活动。

这是免费喝啤酒机会,但适合而止。

8)和投资人喝咖啡。

如果你正融资或需要特定建议,这是正经事,但大部分情况下都不是真正“工作”。

不过,“行为”本身很大程度是由“坏目标”设置导致,当创始人选择了不好目标,也就是在创造“坏指标”并且试图实现,这对创始人们非常危险。以下是我想提醒你们的一系列清单。

1)和大企业对话。

对企业级公司很重要,但谈话很少能真正发生实质性结果,你必须保证搭配非常清晰的一个销售计划、一份所有利益相关人名单,及非常明确的谈话目标。

2)被新闻媒体关注。

这不像真正获得用户或付费用户那么好。如果你正用 SEO 获得媒体注意(即 SEO 是战略一部分),它才有意义,你也是在“测量”正确的事。

3)去到处领奖。

又是来自“外部验证”的一部分,但获奖既不能衡量你已取得的公司进展,也不能证明你 PR 方面做得多棒。请专注于真正的“进展”。

4)被某个特别有名的人转发。

这甚至比“被媒体报道”更糟。当一个创始人费劲心思做这事,通常是在以企业为代价塑造自己个人品牌。

5)频繁见有名人物。

这时代有名人物都对创业公司感兴趣,似乎创始人跑出去见各种名人也很好或酷,你不该低估有美好经历的价值,但也不要误以为这是成功标志。

6)参与类似“达沃斯”这样的高端会议。

这是类似着迷于获奖或频繁与名人见面的奇怪组合。

7)眼球效应。

驱动科技泡沫中初创企业估值过高的一部分,它也不是真正“进展”。今天已有“独角兽”,如果你是媒体网站,以让人印象深刻作为“创收”,那也许是“进展”,但对大部分其它案例,这是”过度虚荣“。

8)累计注册用户数。

“眼球效应的表弟”。人们注册你但不用,这仍对公司一点帮助都没有,事实上这是很坏的迹象,意味人们不想真正用你服务。

9)招聘。

忙于四处组建世界级团队不是真正“进展”;但如果你是因服务或产品需求上涨搞不定了因此忙于招聘,那么可能是个好兆头,而且是“进展”。

10)融资。

非常多创始人对“融资”和“成功”间关系感到困惑,这是新闻记者造成的,但融资,只是完成你真正目标的一个手段,它不是目的。

11)和孵化器接触。

甚至包括接触 YC 这样的组织。我们竭尽所能帮创始人指出什么是真正目标并一起去实现,但这是在你进入 YC 后,不是指你和 YC 接触就能得到。YC 既非一个必要条件,也不能保证你能成功。

伊隆.马斯克的快速学习方法

对于后台已在研读各种人工智能 PDF 的读者,以下文章或许毫无意义,毕竟聪明如 Musk,其有生之年所掌握的“不同”学科知识结构,不会超过 30 个,因为我们这个物种都被“时间”这一维度限制住了,而“机器”可怕地方:不仅在物理要素上更为强壮,还能在非常短时间内学习/消化“上百种”学科,其最终所达到的 Intelligence,可能是我们所无法理解的。但生而为人,如何让自己变得更好,来看看我们这一物种最杰出代表之一 Elon Musk 的学习方法论。

以下是 Empact 创始人 Michael Simmons 对 Musk 这种“专家式全才”学习方法的理解。为我们翻译简写。

45 岁的伊隆.马斯克已在四个不同领域(软件、能源、交通、航天)创立重量级企业,有些人觉得这应该归功于他的勤奋(每周工作 85 小时);或是他有“让现实扭曲符合未来愿景”的能力;或是他令人难以置信地坚韧,但有这些性格或品质的人太多,不足以解释伊隆的成功。

我想知道他如此与众不同的原因。在阅读大量关于伊隆文章和视频、传记后,我意识到:上述解释都疏忽了一点,即传统智慧认为:要成为世界级专家,我们精力和能力应集中在一个领域,但伊隆打破了这一准则,他专精领域横跨——火箭科学、工程学、物理学、人工智能、太阳能发电和能源领域。

我将伊隆这类人称作“专家式全才”,这种人才在多个不同领域广泛学习,理解多领域共通的深层原理,然后将其应用在各领域核心特征中。基于对伊隆一生评价和专精学习的学术研究,我确信:如果想提高成功几率,最好方法就是跨领域学习。

广博而专精的神话

你不会对这些建议陌生:“别犯傻!集中精力在一个领域中学习”、“博而不精的人,一无所长”——这其中隐含假设是:如果你在多领域学习,你只能学到皮毛,而不能精通。但“专家式全才”的成功逐渐证明这种假设错误。

实际上,跨多领域学习会提供一种信息优势(也即一种创新优势),因为多数人都只集中在单一领域,如假设你身处高科技产业,且周围每个人都只阅读技术出版物,但你了解生物学知识,你就有能力提出别人难以想到的点。

一项分析了 20 世纪 59 名顶级歌剧作曲家如何谱写出他们杰作的研究回应了这一见解。传统说法是:顶尖演奏者的成功,可归因于刻意且专门性练习,但 Dean Keith Simonton 发现:“多数成功歌剧作曲家作品倾向呈现出一种多流派的混合……作曲家可以通过交叉训练来避免太多专业知识(或过度练习)造成的顽固不化”,由 UPENN 研究者 Scott Barry Kaufman 总结发表于 Scientific American 文章中。

伊隆的“学习迁移”超能力

据伊隆弟弟 Kimbal Musk:伊隆青少年开始即每天读 2 本不同学科书籍。如果你坚持一个月读一本,那么,伊隆阅读量就是你的 60 倍。

一开始,其阅读涉及科幻小说、哲学、宗教、编程,还有科学家、工程师和企业家传记,但随着他渐渐长大,阅读和职业兴趣延伸到物理、工程、产品设计、商业、技术和能源领域。对知识的渴望,让他可以接触到许多在学校非必修学科。

伊隆同样擅长一项大部分人从未意识到的学习类型,即“学习迁移”,指把在一个环境中学到的知识应用于另一环境,可以是将学校或一本书里学到的原理应用于真实世界,也可以是把某一行业所学东西应用于另一行业。

这就是伊隆闪光点。许多对他采访都证明他有促进“学习迁移”的独特两步法。首先,他将知识拆解为基本原理。伊隆在 Reddit AMA 上回答说明了他如何做到这点:“把知识看作一棵语义树很重要。深入细节或说枝叶前,保证你可以理解基本原理,也就是主干和大分支,否则细节和枝叶就没有可依附的东西了。”

研究显示:将知识转为深刻的抽象原理可促进学习迁移。同时,这里有一个技能,对帮助理解潜在原理方面有巨大作用,即“案例对照”。这个技能是这样的:假设你想拆解字母 “A”,并了解让 “A” 之所以成为 A 的深层原理,有两种方法。

你觉得哪种方式可以更有效?

方式 1 中,展示每个不同 A 让人们了解形式和内容异同;方式 2 中的 A,却让人无从洞悉。

当我们通过观察“不同实例”来学习,我们就开始抓住重点,甚至创造独属于自己的组合。这对每天生活有什么意义?当跳进一个新领域,不该只用一种方式或范例,而应探索许多不同方式,解构和比较它们。这能帮我们揭开潜在原理。

其次,伊隆在新领域中重构基本原理。他学习“迁移方法”的第二步,就是将学习的人工智能、技术、物理和工程学基本原理在不同领域重构:

  • 在航空领域创建了 SpaceX
  • 在汽车行业创建特斯拉的自动驾驶功能
  • 在铁路行业展望 Hyperloop
  • 在航天领域发起垂直起飞降落的电动飞机的愿景
  • 在科技行业预设连接大脑的神经织网
  • 在科技行业中创立了 PayPal
  • 还在科技行业中联合创办了 OpenAI(一个在未来能限制负面人工智能能力的非营利性组织)。

UCLA 心理学教授、类比推理思想家 Keith Holyoak 建议人们为磨砺技能需要问自己以下 2 个问题:

  • “这让我想到了什么?”
  • “为什么让我想到这个?”

通过不断观察你周围环境中目标,加之阅读经验,问自己这两个问题,能锻炼你脑力并帮你跨越传统边界建立联系。

总结:这不是魔法,而只是正确的学习过程。现在我们可以理解伊隆是如何变成一个世界级专家式全才的:

  • 他的阅读吸收能力是普通意义上书虫的 60 倍,并保持多年;
  • 他阅读面十份广,跨越多个学科;
  • 他通过将知识解构为基本原理、不断用新方法重构知识来应用。 

而我们从伊隆故事中学到的最深层启发是:教条式专业化不是最好,以及它不是唯一通往职业成功的道路,传奇专家式全才 Buckminster Fuller 这个十多年前的看法——我们该考虑新思维转变——今天仍然适用:

“我们狭隘地认定专业化趋于合乎逻辑、自然和令人满意…但同时人类被剥夺了博学的可能。”专业化培养招致孤立、徒劳和混乱的感觉;也导致个人对社会责任和他人的漠视;专业化还导致偏见最终上升到国际关系和意识形态混乱,进而导致战争。

理解伊隆的学习超能力,能帮我们洞悉更多关于他是如何进入一个已有超过百年历史的产业,并改变领域竞争基本规则。伊隆独一无二,但是他的能力并不神奇。

创投圈又一人物因“性骚扰”名誉扫地,曾任职光速创投

Binary Capital 创始合伙人 Justin Caldbeck

做了 10 年多投资的 Justin Caldbeck 恐怕没想到自己会一夜之间身败名裂。

他曾在两个重要投资机构 Bain Capital  Lightspeed Venture Partners 分别任职 6 年多和 3 年多,帮后者发现和投资了 Grubhub、发现和投资了匿名社交 Whisper 种子轮;之后 2014 年创立自己机构 Binary Capital

几天前, 6 名女创业者向美国科技媒体 The Information 状告他惯于通过工作关系对女创业者实施“性骚扰”。

Caldbeck 一夜之间名誉扫地,截至目前事情还在发酵。

事情始末

为警示创投圈,三位女创业者选择了实名揭露。

她们是:Evertoon 创始人 Niniane Wang、旅游创业公司 Journy 创始人 Susan Ho 和 Leiti Hsu。

其中 Wang 指控:C 曾在邀请她为一家科技公司工作时试图和她上床;Ho 指控:C 半夜发消息谈论投资她公司事宜时邀她出来见面;Hsu 指控:C 曾在曼哈顿酒店一个酒吧桌子底下摸她的腿。

另三位匿名人故事类似。

一位为 C 前同事,表示收到过其言辞露骨的短信挑逗;另一位在和 C 见面谈交易时,被邀请去酒店房间。

其中一位还透露:她和 C 说她有男友,C 随即问:你想要 “Open Relationship” 吗?她极为震惊,最终决定不从 Bain Capital 融资。

这三位都不愿实名,因担心“被报复”,同时担心:创投圈男性占绝大多数,一些人可能认为这种事小事一桩。

还有十几位科技界女性透露:当行业里“有权力的人”提出她们不想做的事情时,实际上很难做出不伤害自己公司前景的回应,一些人因此就放弃了或因此从未试图创建自己公司。

各方反应

Caldbeck 一开始否认,不过在 LinkedIn 联合创始人 Reid Hoffman 连夜写了篇讨伐文章后,改口承认错误。

LinkedIn 联合创始人 Reid Hoffman 

Hoffman 大概没睡觉赶出来的这篇奇长无比文章叫《女企业家的人权》,里面有段话是这样的:

“为什么我们通常对这种事缺乏愤怒和评论?——这个问题特别重要,因为实际上女企业家面临的问题是:她们不知道人们是否关心。这就是为什么要把事情快速写出来:我们中很多人其实关心!这是完全不道德和无耻的行为。我们要站在你们这一边,说出来,并行动。

受其激励,4 天后 Lightspeed 连续发数条 Twitter:声明其早已意识到 Caldbeck 问题。

“我们收到过一个投资组合公司的指控,之后按要求让 Justin 离开他们董事会。我们很遗憾当时没采取更有力行动。现在,显然我们应该做更多(指把事情公开化)。”

而在光速创投做出声明前一天,当事人搭档、Binary 联合创始人 Jonathan Teo 在 Facebook 上发文。大家英文都很好,自己看吧——

今天一早,The Daily Beast 又披露了一个信息——原来“硅谷”早就知道了:

文章提到一个早已消失了的匿名社交应用 Secret(详见硅发布之前报道《Secret 死了》),指出:2014 年 8 月就有人在这个 App 问:“Which male VCs tend to hit on female founders and trick them into dates? I want to know who not to work with.”

随后,吸引超过 200+ 评论,被反复提及的 VC 名字里就有 “Justin Caldbeck”。

斗士

6 名女创业者状告投资人美国历史上前所未有,据 Wang 后来向科技媒体 Pondo 透露:她为此已努力 7 年:“我一直试图揭露,(但)他不断威胁记者,要把文章弄出来是超级难的事。”

Wang 还披露了一件事:以下是 C 发给她的邮件:

“Hey Niniane, It’s been a long time I’m not sure you Evertoon is thinking of raising more capital but would love to catch up and hear more about what you’re building if you’re open to it.”

注意:The Information 发文时间是 6 月 22 日,而 6 月 8 日 C 给 Wang 发了邮件,时间点为 Wang 决定再次努力/同意在媒体上公开此事的 3 天后。

Wang 称:因为 C 只在几年前联系过她一次,她有理由把这封邮件解读为“试图用融资让她闭嘴。”

这是一位坚强斗士:Wang 告诉 Pando:当她听说 Binary Capital 可能采用“拖延战术”时:“我感到如此无助,”但一小时后,她随即说:

“You know what? No more feeling helpless. I am going to ask the LPs to withdraw from fund two. We must fight.

这里另一个背景是:当事人机构去年曾向 LP 募了 1.75 亿美金,最近正因 Lowercase Capital 的 Matt Mazzeo 同意加入而在找额外的 7500 万美金,事发时,此事已快到尾声。

现在这位斗士赢了:Caldbeck 离职,留下孤零零的另一个合伙人 Jonathan Teo。

右为 Jonathan Teo

题外话说两句

两周前,Uber 创始人 Travis Kalanick 迫于董事会压力最终离职,有些人把这场告别类比“乔布斯”,我觉得还是别扯了:

Uber 一事的整件事情里,只有一个人是真正“勇敢”的,那就是写出了《我在 Uber 非常奇怪的一年》的 Susan J. Fowler;另外硅谷史上被董事会踢出局或迫于董事会压力离职的 Founder CEO 中,绝大多数是因为业务原因:

比如乔布斯(和职业经理人 CEO 对产品走向判断不同)、Groupon 创始人 Andrew Mason(因业绩长期上不去),甚至雅虎杨致远(拒绝微软高价收购);只有一个人是真正 “Uber 式下台”的——那就是 Zenefits 创始人 Parker Conrad。

Zenefits 创始人 Parker Conrad

这也是个接近完美的“独角兽”公司,也经历了“爆炸式”增长,之后被曝创始人为业绩做出了一个软件让不合法的经纪人可以瞒天过海,随后美国地方检察官介入,以及同样公司文化失控得一塌糊涂,2016 年 Parker Conrad 被迫下台。

创业需要鸡汤,但什么事是“荣耀”,什么事是“耻辱”,还是要拎得清的。

美政府或限制中国对硅谷投资,尤其在人工智能领域

路透社引用美国官员消息——美政府正考虑收紧对中国投资硅谷的审核,尤其在 AI 领域,因为担心中国可能借此加强军事能力及推动战略性产业。

参议院共和党二号人物 John Cornyn被披露将起草法案,以赋予外资在美投资委员会(CFIUS)更多权力来阻止交易这个委员会奥巴马期间就曾阻止中国对美国芯片业的一些收购。

参议院共和党二号人物 John Cornyn 

据路透社浏览的这份未公开五角大楼报告:认为中国正绕过 CFIUS 审查和监管,以多种途径获得敏感性技术,如成立合资公司、少量持股,或投资早期创业公司。

而美国政府管控不力原因之一,是很多中资收购体量未达到引起 CFIUS 审查程度,出口管制不是被设计用以监管早期技术的。

该报告由此提议:由五角大楼来制定严格技术清单,并限制中资流入在列技术,同时加大反情报力度。

路透社还称:CB Insight 早在 2012 年就开始追踪 29 家向美国 AI 公司注资的中国大陆投资者,发现技术外流不是最主要风险:“中国每投资一家刚起步高科技公司,都给美国造成机会成本,因为这家公司原可能与国防部合作。”

没被授权发言的特朗普官员以匿名方式告诉路透社:“我们正让 CFIUS 从美国经济长期健康和安全角度,审核中国在技术上的这种掠夺行为。”

Techcrunch 随后搜索了其 Crunchbase 数据库,通过分析 1206 家相关美国公司的 1712 个独立投资者,其鉴定:

目前已有超过 30 家中国投资机构,至少在其投资组合里有一个美国 AI/或机器学习/或计算机视觉方面公司;而下图,则是不止一个相关公司的中国投资方列表。

真格基金和腾讯被重点提及,尤其真格基金。

看起来,今年初 Mark Suster 的 VC 报告相当有预测性,里面提到“全球资金都会涌向美国,除非特朗普干出什么蠢事”,即地缘政治事件发生(详见硅发布报道《美国VC都撤了, 谁在接盘硅谷?》)。

不过:路透社引用的五角大楼报告还没最后定稿,其中政策建议也可能永远不会执行。

Uber需要一个临时CEO了

今早消息:Uber 创始人 Travis Kalanick 决定“休假”——离开一段时间,什么时候回 Uber 没有时间表。

这个决定发生在 Uber “疾风暴雨”般过了三天后:

首先,公司内部文化调查结果出炉,董事会马不停蹄在周日开了个会,据说小部分人此前已看到调查结果:“It’s ugly”;

紧接着周一“炸弹”落下:Uber 创始人心腹 Emil Michael 被传将被迫辞职;周二也就是美国时间的今早:这位 Uber 高级副总裁确认离开;随后 Kalanick 决定“休假”。

“这家公司在很多地方都出错了”

针对 Uber 内部调查始于 2 月(详见硅发布报道《20万人删除Uber, 史上最牛独角兽何以跌落神坛》),并至少已有 10+ 位高管离开,而最新出炉的调查结果把 Michael 也卷了进去。

Kalanick 心腹
Emil Michael 

此人是谁呢?——Uber 二把手,在 Uber 融资方面扮演关键角色,曾代表 Uber 做过收购自动驾驶货车 Otto(目前正和谷歌打官司)及 Uber 退出中国等交易。

他在调查中被卷入“韩国酒吧”事件及以下这件相当诡异的事:

2014 年 12 月,印度一妇女被 Uber 司机强奸和殴打,该司机已有至少四项刑事指控,之后被逮捕,后判终身监禁。

不久 Uber 被印度政府禁止在事故发生地运营,直到 2015 年 6 月恢复。但 Uber 虽已公开道歉,很多高管却不信,据美国科技媒体 Recode 报道:

Michael 直接下属 Eric Alexander (不清楚是私人行为还是公司指派)就在印度调查,并设法获得强奸案的医疗鉴定(被怀疑可能获得方式不合法),然后将文件递给公司高管。

Michael 直接下属 Eric Alexander 

通常情况下:事涉刑事调查,高管会把文件交给律师,如果还可能涉嫌非法获取,会立即解雇此人。

但 Uber 一些高管,尤其是 Kalanick,把焦点指向印度竞争对手 Ola,认为可能是它在搞破坏,一些高管被告知:这个被强奸女人的故事是不真实的。

而 Michael 还在 2014 年因一件事而出名:

当时,硅谷有女记者写专栏指责 Uber 存在“性别歧视”和“厌女症”,并称自己已删除 Uber。

Michael 随后在一个晚宴上说:计划花 100 万美金雇 4 个顶级研究人员和 4 个记者,派其去追踪新闻从业人员的“个人生活和家庭”,以让媒体尝尝滋味;

他还说:这个女记者该为所有 Follow 其而删除 Uber 的女人“负责”——被司机性侵犯。此事曝光后,Michael 公开道歉并承认非常后悔。

实际上 Uber 高管还用公司工具跟踪过女记者,因为其写了比较 Uber 和 Lyft 的文章;甚至投资人 Peter Sims 也被吓到:2011 年他收到一个短信,说他在芝加哥 Uber 的一个 Party 里被全程定位追踪,他随即表达恐慌,却被告知“冷静”,而且还要“为被 Uber 选为跟踪的人而感到荣幸”。

Uber 显然在很多涉及管理“判断力”方面的事上都出错了。Recode 评论:这家公司迫切需要成年人监督,尽管它许多领导人实际上都是成年人。

谁将替代 Michael?

Michael 接替者目前已经揭晓——Uber 战略副总裁 David Richter。

此人是 Uber 高管中相对沉默寡言的一位,甚少讨论 Uber 近来事宜,甚至讨论时,也让人感觉此事离他甚远,据说这与其细致务实性格有关——”开口说话前会思考很多。”

Richter 在 2014 年加入 Uber,很明显马上将可以行权自己股票,也因此他被很多人 Argue:为何还要继续留在这家公司?

有些人说他不缺钱,妻子是 Twtter 非常早期员工,现在领导着一个风险投资机构;

或者这位耶鲁大学法学院毕业生对公司真的很有感情;还有说法是:他之所以留下,是因为喜欢智力挑战——“而 Uber 刚好就有世界上最棘手的难题。”

一个目前世界上最有前途的私人公司,估值 680 亿美金;同时各种丑闻缠身,且公司还没有 COO、CFO、CMO 或工程副总裁,而 CEO 刚刚做出决定:暂时离开,且没有回来的时间表。

Kalanick 确认离开

2017 年对 Kalanick 个人是非常恐怖的一年,各种动荡在 2 月始就没停过,5 月 30 日消息:他母亲还在一场划船事故中去世,父亲则受了很重的伤。

Uber 董事会上周日碰面的另一件事,就是讨论是否需要让 Kalanick 休假三个月。

截至今早,事情关注点还在 Kalanick 可能会拒绝离开。

但 Kalanick 大概别无选择。失去家人相当“后院着火”,对任何一个人都非常艰难;同时面临董事会压力,及迟迟不做决定已引发的系列恐慌。

几个小时前 Kalanick 在发给全员工邮件中提到:

“很难制定一个时间表,它(我离开的时间)可能比我们预期的更短或更长。失去亲人对我来说很难,我需要恰当地说再见。”

如果说 Michael 走了,还有 Ratuer ,那么短暂换下 Kalanick 后,谁来接管这样一个“烂摊子”,Uber 董事会可选择余地少之又少。

截至目前,关于 Uber 各种 Upate 还在铺天盖地,不过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思考:

Uber 这样的公司,出现概率大概是万分之一/甚至更小,但其长期存在的问题是否会爆发概率又是多少?大概直到现在,还有很多人认为这个爆发概率比前者要小。

第二,经历这么多事后,Kalanick 没有“被下台”/能在自己位置上坚持这么久,你不能否认:这是有关在硅谷,一位有魅力的创始人的权力的证明。

亚马逊涉足调查类新闻报道,这个组合屌爆了

亚马逊创始人 Jeff Bezos 对内容业的胃口看起来没有边界。

4 年前,他个人掏出 2.5 亿美金买下《华盛顿邮报》,最新消息:这次他让旗下公司——亚马逊进军“生产成本最高”的内容形式调查类新闻报道。

此事发生在这样一个大背景下:

美国舆论在 2016 年末开始大规模声讨“假新闻”——这其实是内容生产领域的一个“轮回”:

一方面,以 Twitter/Facebook 为代表的社交类网站因其“规模化”吸引了几乎所有“注意力”经济,同时人类对“信息接收”方式从过去“主动搜索”变为“被动被推”,也意味整个传播链最本质的一个变化,即传播链与社交链的强捆绑性。

这种传播方式也带来“Opinion很多”、“Fact却几乎看不见/不被传播”,除非“事实”具很强戏剧性,因为性/暴力/死亡/反常识往往最能戳中痒点;这样一个背景,“通过生产假新闻牟利”应运而生也就不奇怪了。

不过,亚马逊进入方式仍小心翼翼且极为尊重专业门槛:

选择策略是:与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一个调查性报道生产组织 IRP 签订协议。

协议方式为:亚马逊购买纪录片“先看”权,获得在其它任何渠道商进入前的“先考虑”权,并在此基础上,进一步打造 Prime Video 团队感兴趣的内容。

这份合作协议给了亚马逊可以授权 IRP 员工知识产权的权力,而在伯克利监督下,亚马逊基于此发布的所有内容必须“坚持最高标准,以保持内容公信力。”

来看下之前我们曾特别注意到的几个亚马逊数据:

  • 第一,Prime 会员是目前亚马逊第三大收入来源(仅次于电商和第三方卖家平台业务);
  • 第二,“视频内容”是亚马逊用来诱导消费者注册 Prime 的众多福利之一,亚马逊计划今年在视频内容领域投入 45 亿美元(是去年这方面支出的 2 倍、HBO 预算的 2 倍,但还是低于 Netflix 激进的 60 亿原创内容预算);
  • 第三,CIRP 数据:Prime 在亚马逊上花的钱是平均 1300 美金/年,非会员 700 美金/年,这里有个 600 美金消费差,你就知道为什么亚马逊要不断增加 Prime 权益去吸引新会员了。

换句话说,亚马逊逻辑是——

也即所谓的“飞轮”效应:优质流媒体内容会让用户更倾向续费 Prime,也就更倾向从亚马逊官网买东西,从而间接促进 Prime 订阅量和亚马逊电商销售。

需要特别注意的是:与伯克利交易是亚马逊第一次朝着成为一个“新闻出版商”方向前进,Jeff Bezos 选择了更为严肃的调查类报道进军“新闻业”,而非把这部分资金继续拨向轻松但收视率绝不会低的娱乐类内容,显示亚马逊恐怕想在内容行业越做越深。

家有女儿的基金投资表现更好?

最近埋头看数据,看到一个很 Funny 的研究结果和大家分享一下:

来自哈佛大学教授 Paul A. Gompers 和准博士生 Sophie Q. Wang 发表在 5 月国家经济研究局(National Bureau of Economic Research)的一篇论文,论文结论是:想让基金投资业绩表现更好,那就多找家里有“女儿”的合伙人。

两位作者针对 1990-2016 年中期的 1403 个合伙人及 1000 多支基金进行研究,最后发现两个相关性很高的数据:

  • 第一,基金合伙人家里养有更多女儿,会显著增加机构雇女合伙人的倾向;
  • 第二,养更多女儿会带来性别多样化,进而改善基金交易和业绩表现。

而这些影响主要集中在高级合伙人身上,而不是初级合伙人。我们知道:高级合伙人通常也就是真正的 Decision-Maker。

在这份总长为 62 页的论文中,前 20 多页论证了“家有女儿”的基金会雇更多女投资人的强因果关系(把一个合伙人孩子从“儿子”换成“女儿”,平均雇女投资人比例会提高 1.93%),但最有趣的,可能还是对基金业绩表现这一部分的影响。

Gompers 和 Wang 引进了以下这样一个数学模型:

此外还涉及大量数据取样,包括这 1403 个合伙人家庭信息、基金交易笔数、基金旗下投资组合获 IPO 或被收购退出情况,甚至包括不太能公开拿到的基金内部净收益 IRR 数据。

整个计算过程非常复杂,这里只说最后结论:

第一,如果定义最终获 IPO 或被收购时收购价明显高于投资额的交易为“成功”,则“合伙人平均增加一个女儿/而不是儿子”,成功率提高 2.88%,也就是成功率 31.58%(所有样本交易平均成功率是 28.7%);

第二,如果以 IRR 看,样本中平均基金的 Fund Return 是 14.1%,而基金“合伙人平均增加一个女儿/而不是儿子,基金额外收益提高 3.20%。

当然,两位作者提供了一些可能的解释。

第一,抚养女儿经历会减少对女性偏见,从而雇更多女投资人,而鉴于“女投资者”群体相对未开发,“质量”上讲,通常也就高于男雇员标准,然后更高质量人才带来更高回报。

第二,不同观点可以减少群体思维,避免代价高昂的错误投资;第三,更多不同背景的人可能吸引到更广泛交易流,从而增加交易平均质量。

有意思的是,我们也注意到:最近美国一些非常老牌顶级基金纷纷引进女合伙人,如Benchmark Capital 上个月引进了机构 22 年历史上的首位女合伙人 Sarah Tavel。

Sarah 是从 Greylock Partners 跳槽过去,Greylock 也是硅谷很有名早期投资机构,她还写过《顶级投资机构Greylock:什么是造就一家超过10亿美金市值公司的关键》一文;

而去年 10 月,红杉也引进了机构 44 年历史以来的首位女合伙人 Jess Lee

红杉首位女合伙人 Jess Lee